给您最好的
猫粮!

在鱼食和猫粮之间

我是一个鱼食阶级

第一份实习,是在上海。每天出门之后就在路边的全家买个包子或者玉米汁,一边吃一边往公司的方向走,然后工作,吃午饭,工作,下班,吃饭。最大的乐趣就是和Ashley(暂且还叫她Ashley)在晚上会住处之前吃的那几串烧烤,压的马路了。

上海人很喜欢养狗,每次在马路上迎面走过来的人群之中,总有几个是带着狗的,大的小的,各个种类都有,Ashley每次都会吓得大叫,然后从我身后绕到另一边。那时候,我眼里的狗都是上海人治愈孤独的药,一种精神寄托。我想,我以后要养猫。‍‍

后来,贝玲妃(关于她的名字,是一个很有画面感的故事)在杭州养了一只猫,是一只英国短毛猫,叫“瓜皮”。

从此以后,瓜皮成为我和贝玲妃强有力的联系纽带,视频一个小时,50分钟在看瓜皮。但是,瓜皮其实是一只懒猫,他很胖,走几步都要喘一喘(实在跟我印象里的健步如飞的猫的形象不符),对于玩具也不太感兴趣,总是特别高冷地卧在床上(是的,它的小窝装不下它庞大的躯体,它自己也十分嫌弃),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世界,就像是一个久居王位的国王,睥睨着他打下的万里江山。

By the way,我千里迢迢跑去跟他面基的那天,他甚至不愿意睁开它的眼睛,我很伤心。因为在那天的前一天,他因为洗澡受了伤,贝玲妃很伤心,她还跟我说了瓜皮的各种花销,我当时想“猫奴真不是穷人能当的”。我以后养不起猫了!

‍前两天,在毕业和工作的端午节空隙,我去朋友黑豆小姐家玩了两天(一天在路上),她是刚搬的家,一切都还很简陋。“床单还是为了你才买的”,她这么对我说。当坐在电脑桌前,像瓜皮一样地打量世界的时候,我发现了我的猎物(如果我真是瓜皮的话),那是一条小金鱼,自己孤孤单单的在一个对它来说并不小的鱼缸里,悠然自得,好像世界的一切都影响不了它的好心情,那一刻,我对它心生“爱慕”。我想,我现在就要养一条鱼!

回到北京,我在第一时间找到了一家商场,用8RMB换回了一条粉色的小金鱼,并用10RMB买了它一年的口粮以及5RMB的可以住得安稳的家。(这才是穷人的治愈体系嘛)

我给它取个名,叫波妞。就是宗介那个波妞,因为它长得粉粉的,看起来像波妞一样调皮,每次要捞它出来,它都跑得特别快,平常很懒,只有见到鱼食的时候才会特别迅速地行动起来。‍

给波妞换了大家之后,黑豆小姐送了我三条小黑鱼,叫做孔雀鱼。他们比波妞活泼很多,在缸里不停游来游去。我担心波妞会受欺负的。小黑们虽然长得比波妞小,但是它们鱼多势大,所以,我一度不敢把小黑们和波妞放在一起。但是他们到来之后,波妞似乎暴露本质了。波妞会追着小黑们满缸跑,喂食的时候波妞会特别霸道地把百分之九十的鱼食吃掉,我只好暂时把它放在原来的家再给小黑喂食。

鱼食阶级

我是鱼食阶级,距离猫粮阶级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