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您最好的
猫粮!

想一只猫

想一只猫

我想我的猫了。一只名义上属于我、由我提供抚养费,实际上眼里只有铲屎官的猫。

我问铲屎官双十一要买点什么,铲屎官说没什么要买的。过了一会,又说猫粮猫饭要备一点,只能吃二十多天了。

还有,猫砂要多备一点。

所以,九子夺嫡有没有可能就是争风吃醋博关注呢?

林春娇已经三岁了。我清楚记得是在十月第四个周末,跑了两趟才把它抱回家。抱回家那天,我给F打电话,手足无措,担心把猫养死。

从我来北京后,林春娇吃东西变得挑嘴。以前,便宜的猫粮,水煮的鱼,它都能吃得开开心心。现在,只吃少量的猫粮。我担心它营养不良,或者偷偷吃不干净的东西染上寄生虫,又求助F。

于是,林春娇的饮食进行了两次升级,换上了进口猫粮和自制猫饭。

而我,从星巴克咖啡变成了街头自助咖啡机咖啡,还要时时提醒铲屎官,我才是那个亲生的。

这样一想,心里平衡了一点,毕竟这种微妙的嫉妒,张医生应该默默忍受了很多年,他跟我一样是亲生的啊,为什么我才是那个被偏爱的。

生日那天,小姨提着一袋零食来北京。她说,总还觉得你是那个爱吃零食的孩子。

小时候爱不爱吃零食我已经记不清了,不过从小我不觉得缺什么是真的。我总是那个在小伙伴中有最新奇玩具的,也是最不受拘束的小孩。

我住过小姨学车时候的宿舍,住过她大学的宿舍,住过蔡锷路拆迁前的巷子,睡过她家的沙发,还住过她工厂的宿舍。

六年级的时候希望她能跟我帅气年轻的班主任在一起。她说不可能。

铲屎的酸溜溜地说,我这个女儿算是已经给到小姨名下了。

有一次,我写了个小文章,说我妈年轻时候长姐为母,结果老黄心里吃醋了,似乎抹杀了他的功劳。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
所以,有些事不能说,也不必说。今世为家人,是今世的缘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