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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粮!

新年 | 请收下这份诚意满满的毒猫粮吧

谈起“新年”倒没什么感触,首先想起来的倒是机概老师那句“明年之前上交作业”。“明年”还有多远?或许就是今天,又或许是2月5日了。即便是“年”这种在不可捉摸的时间上刻下印记的概念,就也终究只是人为创设的而已,又有哪一天因此显得与众不同了呢?

然而这几天确实有些与众不同。迥乎平时充斥着的集赞推送,我的朋友圈被一张黑色图片残忍地支配了。

您尽管发,问您算我输

这不算什么新鲜事,至多是往年光景的复读而已。但我始终对这种诡异的跟风心理十分好奇——究竟是在怎样的心理之下,人才可能做出这种看似全无意义的行为呢?是人类“回归本质”的复读病又发作了?还是那颗玫瑰色的躁动着的青春的心又在自欺欺人了呢?现充者自是现充着的,而肥宅在新年也仍只配收到群发消息。厌倦的人和事依然接踵而至,喜欢的人或许也不会突然头脑发昏喜欢上你。所谓“万象更新”一类不过自欺欺人,除了代表日期的数字更新了之外,太阳下依然无甚新鲜事。每天熬夜偶尔蹦迪的室友不会养成早睡早起儒雅随和的生活习惯,常年混迹黑铁的诸位游戏水平也不会有什么长进,7点出门0点回寝的学习怪依然是学习怪,体重170斤的我也不能“掐头去尾抹个零”。

那么新年新在何处呢?把情怀打包放在“去年”,转过身来,把所有资金都投到“明年”的股票里去,并寄望于这支新股涨停,这种命运的投机自然不是新的东西,多数要落得放眼皆绿甚至崩盘退市的下场。我不由得想起马三立老爷子的经典相声《十点钟开始》,又有多少人的新年flag刚立起来便倒下了呢?台历换了新的一本,大红色的1字却无法将过去的时间一笔勾销。时间变了吗?时间残酷吗?

要把疑问句变为肯定句,在这前面恐怕要加上个“我以为”。

我又想起一道曾困扰我和某疯狂学习型舍友的逻辑导论题——“时间”概念的限制问题。对“时间”这一概念而言,“抽象/具体时间”等均为限制,那么“2分钟”、“2018年”呢?如果说这里非要择一关系而套用,我更倾向于将其归为“划分”而非“限制”,因其更类同整体与部分(此处亦存疑)而绝非大类与小类的关系。

这涉及到一个进一步延申出的问题,实则也是更根本的问题——时间的属性问题。

伟大唠叨学家吕秀才如是问

时间是人类的创造物吗?要回应这一问题,首先须知这并不是历史问题,并需先对一组概念与时间的关系进行辨析——“先”与“后”,这里区别于“前”与“后”的一对空间概念,单就其时间意义而论。“先”与“后”的知觉判断,究竟是来源于“时间”的属性,还是构成“时间”之概念的要素集合?健康的婴儿似乎无需刻意教学便可分辨先后,从所谓“普遍直觉”的角度看来,“先”与“后”的概念(或云思维向度)似乎是自然存在于人的。那么,这一对“先后”的先天认知等同于对时间的认知吗?我们能否通过完全抽离“时间”这一概念来理解“先后”,决定了我们对问题的回答如何。基于不同人可能存在的不同思考体验,我仅表达个人观点——“先后”无它,正是衡量“时间”的尺度。由此,该是先有“时间”之存在或“感性直观之纯形式”(from康德),而后产生人对这一先天概念的划分,而后产生基于参照的“先后”概念。没有人对于“时间”的先天“思维向度”,人就连事物发生的“先后”都无法感知,历史将变成二维的平面。基于这样的观点,“时间”本身绝非人的创造物,它要么是人的思维属性或形式之一,要么确实是“存在”的。而“2018年”,却是充满了人为创造和雕饰的痕迹,“年”并非演绎自“时间”概念本身,而是后天的人为生成的综合概念,是人为需要而给永恒刻下的相对尺度(是的,相对而非绝对尺度)。从上述过程得出的“时间”一概念并不令人满意,它除了说明“时间”之外,没有给出其任何性质,而相反地却可能导致“先后”、“线性”、“无限”一类常规理解中属于时间的固有性质都变得综合而非分析了。

这样的思维游戏可能有趣,但总归是劳心劳神且必不甚细致的,我也不想把公众号专栏弄成学说汇纂或者撕x现场,故而得出我个人想要的结论便够用了——历法、时间度量单位而非时间是人的创造物。承认这一点,将时间从似乎本不具有的属性中解脱出来,是对认识世界的人本身的一种减负。

今年的我没有比去年更博学,那么至少,请让我更快乐吧。

元旦快乐。

(P.S. 1.莫得美工,懒得排版,反正都是吃猫粮,难道还需要摆盘么。2.赶在这个时间发稿,初稿纪念日和更新周期就更好计算了呢x)

文 | 薜荔子